第16章:祸福相倚
九月了,大地是一片金黄色,是个丰收的季节!对于所有人来说,忙碌的一天终于要开始了,唐玲儿几乎整日都待在酒坊里,爹爹和娘亲之间的感情就像是一个催化剂,让她更加明白了,此时此刻,自己需要做的是什么事情,更加积极向上的面对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。看见自己酿制的葡萄酒马上就要入窑,就像在看到养育的花朵即将含苞待放一样的高兴,她一天里基本都有大半天的事情穿梭在书房和酒窖,就连膳食都是小红一餐一餐往酒窖里送,对于小姐的转变,小红是打心眼儿里高兴可是同样心疼日渐消瘦的小姐。
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,她才会把脖子上的那枚平安扣取下来,曾经有一度,尤其在听过爹爹给她讲过的事情后,产生了想要把平安扣取下来的想法。可是,思量再三,还是不忍心取下来,这枚平安扣就像是一个盼望,可到底在盼望着什么?她不敢想,怕深想下去,越陷越深的会是自己。
“星星啊,其实你是在提醒我醒醒吗?是啊,我的确该醒了,应该像娘亲一样,积极快乐的生活下去,然后,相信终有一天,会迎来属于自己的幸福。娘亲,如果你能看见,就对我眨眨眼睛,我一定会自动脱离困境,再也不去想东想西了。”
话音落下一个字,唐玲儿连忙睁大眼睛,生怕错过每一个跟自己眨眼睛的星星。
“小姐,快看,快看。”
每次都是这样,小红总是很能准确无误的打断所有的事情。
“小红,你的嗓门不去唱海豚音真是可惜了,我正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啊,你就不能晚点出现啊!”
“不是啊,小姐,我让你快看,有落星啊。”
小红着急的跑过来,扶正小姐的小脑袋,让她正好看见一个落星滑过!
拿开小红的手,猛地一下站起来,那是流星啊!
不过,那道光芒万丈的弧线很快就消失在天际!
“啊,真的是流星啊!”
哎呀,早知道就许愿了,可是,她知道许愿有什么用呢!该发生的事情就一定会发生,不会发生的就算是祈祷一辈子也不会出现。
“小姐,怎么了。”
小红还在呆愣愣的看着怅然若失的小姐,看到流星不高兴吗?怎么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,难道是最近太累了吗?
“没事,洗澡睡觉了。”
唐玲儿握紧手里那枚平安扣,也不再计较刚才自己说的话,看来是天意如此了,连流星都看不见,怎么会幻想着有什么星星对自己眨眼睛呢!
准备走进门口的唐玲儿突然扭头看着小红,纠正她刚才落后的意识。
“小红,刚才那个是流星,流水的流,星星的星。”
“哦,小红记住了,小姐一定是最近太累了,早点回去,安心睡一觉。”
其实对于这种新鲜名词,小红已经见怪不怪了,流星还是落星无所谓,只要小姐不要老是发呆,好好酿酒,吃饭,休息,那就足够了。
那道光芒万丈的弧线经过了葡萄园的上空,流淌的玉溪上空后,消失在东宫寂静幽深的上空!
“这个时辰,金玄应该在休息吧。”
金玄挑起浓重的眉毛,看着这两个不速之客,脸上黑线无数,现在,处理了一天奏折的他,只想好好躺下来休息。非常非常想赶走这两个人,偏偏又不能赶走。
因为,这两个人是他的父皇与母后!
“玄儿,娘特地做了你爱吃的蹄蟹糕,给你带来了,趁热快吃吧。”
瞧了一眼桌子上放置的食盒,点头致谢后,正准备送二老出去,只见父皇笑眯眯的坐下来。
“你一整天都在忙,现在有时间了,父皇想跟你讨论一下,关于收回梁王兵权的事情,早朝时,你为何提议让狄青云去代替东郭?”
原本因为东郭自己的问题,但是父皇亲自来追问,看来非同小可了,也难怪在早朝时,父皇会那么干净利落的答应,其实那是另一番意图!
但是,既然答应了东郭,就绝对不能够再招他回来处理公事了。
看着父皇一脸严肃的样子,金玄只得打起精神。
“梁王已属落幕之势,此时派遣狄青云去,正是锻炼他的时候,将门之子,岂能只做参将之才,如果父皇觉得不放心的话,可以再行调遣骑兵,如此,他也不敢嚣张了。”
“玄儿久经战场,做事果断,但是,朝堂上的事情跟生死瞬间的战场不能相比,你表面上看到的梁王,就像被箭刺伤的奄奄一息的伤患,你觉得不足为惧。可是,伤患临死之际,拼命想要活下去的念头可是正常人生存下去的十倍且不止,此时,千万不能大意。收回兵权看似简单到只是一个兵符而已,但是,东郭不能缺席,他是你的左右手,这样的事情他务必得经历过一次,他所经历过的一次胜得过旁人经历的十次,时间可以往后延,但是东郭必须前行跟往。”
细心的皇后已经看到儿子已然体力不支,忙跑过来为儿子解围。
“好了,好了,既然时间可以后延,现在先暂时让玄儿休息吧!”
其实,金玄并非体力不支,只是苦恼自己思虑不周,怕是又要叨扰东郭了,啜饮了一口茶,不经意抬头,正好看见一颗落星滑过,不知为何,突然之间,很想念那个小丫头,再望望繁星满天,此时此刻,他应该陪着小丫头在荷花盘观星才对,而不是在这儿,和父皇讨论这个什么收回兵权的问题,。
该死的公事,让他的脑袋一阵痛!
看看儿子半天没有回应,居然在对着天空发笑,两人更觉得奇怪了,皇上偷偷问皇后。
“现在什么时辰了。”
在听完皇后的话后,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。
“哈哈,哦,那个,玄儿,要不你就早点休息,此事,明日再议。”
再看看,他还是没有回应,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好似神游一般。
“走吧,走吧,”
两个人想做坏事般的逃离东宫。
一路上,皇后都在小声埋怨着皇上。
“就说不要来了,你又不是不知道儿子的性格,和你一样爱贪睡,你让他没了睡意,看明天还怎么帮你处理公事?”
皇上依然回答的理直气壮。
“那他以后做了皇帝,就不能这样爱贪睡了,现在就得锻炼他。”
皇后埋怨的声音更大了:你把他放在战场上锻炼的还不够吗?什么事都要慢慢来,反正,以后,过了这个时辰,就不要来打扰玄儿休息了。”
眼看着妻子要生气了,皇上连忙追过去。
“那要不,给玄儿选妃吧,这样也有人能照顾他了。”
“那也得征求儿子的意见。”
皇后的声音消散在风中,而后,又不知道皇上说了什么,皇后开怀的笑了出来。
此时此刻,这个有流星划过的夜晚,变得无比温馨!
葡萄酒终于要入窖了,唐玲儿大早上第一个起来,最近总是觉得自己活力无限,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一般。
唐霸天是第一个到的,心情和女儿一样激动。
随后赶来的是唐双月,面色看起来不太好,这几天也是日日都在酒窖里,还是因为今天要来葡萄园,恐怕还在酒坊里熬夜呢!
看见妹妹累成这样,可还是坚持赶过来了,真的让唐玲儿感动的差点呜呜哭出来!
“要不,双月还是先回去吧!”
唐霸天也在旁边劝着,可还是劝不动倔强的双月!
直到第18坛原酒入窖,唐霸天看着指挥有加的大闺女,心里是一片欣慰感动!
“就在几个月之前,这种情况,爹爹可有曾想过?”
看到爹爹如此,唐双月忍住心酸的说道。
唐霸天摇摇头。
“等玲儿的葡萄酒入窖封存之后,就是你的玉龙酒了,这样,我这当爹的也算是功德圆满了。”
唐双月回过神来,痛苦的看着爹爹。
他宁愿耗损掉几十坛子酒,宁愿失去那么多珍贵的配料,竟然都不愿意把玉龙酒的真相说出来。
可悲的到底是他自己,还是他这个女儿!
藏在衣袖下的手攥成一个拳,指尖都陷进柔嫩的掌心之中。
葡萄酒出奇制胜,也算是为唐氏酒坊添彩,可现在,看来,自己是否又做错了一件事情!
他这会儿,是否应该已经在去的路上了。
“好了,成了,”
唐玲儿刚说完这句话,所有人都为之兴奋的鼓掌喝彩,辛苦了这几个月时间,总算是没有白费。
“好!”
唐双月也连忙起身,只是,心力交瘁的她,眼前一黑,再也说不出任何爹爹此刻想听的话了。
“小姐。”
若桐眼疾手快的接住小姐急速坠落瘫倒的身子。
“双月…”
唐玲儿着急的跑过来,看着地上昏倒的双月,刚才的兴奋全部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唐双月在昏倒之际,唇畔边浮起一丝笑容,不知是冷笑,还是苦笑,在看到爹爹脸色大变时,还在庆幸着,他若对娘亲还有一丝怜悯,是否就把真相说出来。
可天旋地转之际,她的所有神智思绪全部陷入黑暗…
飘着袅袅熏香的卧房,严大夫正在进行把脉。
一把完脉,严大夫转过身来。
唐霸天安抚好急着说话的唐玲儿,转头看着严大夫。
“严大夫,玲儿情况如何?”
严大夫一边收起把脉垫,放回诊盒里,徐徐出声道:劳累过度,急火攻心,近日是否可有让她看到不该看的事情,思虑忧愁导致的气息紊乱。”
眼看着爹爹仍在沉思,心急的唐玲儿忙出声道:那这病该如何治疗?”
严大夫站起身,缓步走到桌前,执笔开始开药方。
“大小姐不必担心,劳累过度只需要卧床静养即可恢复,急火攻心则需要我这药方,但思虑忧愁是心病,唯有她自己解开心结,这病定能痊愈。”
一知半解的唐玲儿茫然点了点头,看着爹爹说:最近,为了酿制玉龙酒一定费去双月不少心神。要不,爹爹你就帮帮双月吧,你看上次…”
小红忙出声打断:小姐,那个,你刚刚让膳房做的二小姐爱吃的桂花糕和杏花五谷粥,已经好了,咱们去拿吧,严大夫,二小姐醒来,是否可以食用这些。”
严大夫会意的一笑出声道:可以。”
谢天谢地,小姐第一次很有先见之明的不说话了,乖乖跟着小红出去了。
严大夫放下毛笔,走到一直不说话思索着什么的唐霸天面前。
“你是否该把真相说出来了。”
唐霸天咬着牙说:现在还不是时候,如今之际,严大夫开好药方,把她的身体调养好。”
一滴泪悄然滑落,滴在了软枕上,谁也没有看见。
“小红,这次又因为什么,不让我说话?”
“严大夫既然说可以,说明二小姐不知什么时候就会醒过来,万一听见你说的话,又昏倒过去,那怎么办?岂非火上浇油?”
小红一点一点耐心的分析着。
“哦,幸好哎!”
恍然大悟的点点头。这才明白爹爹一直不说话的原因,如果不是小红及时拉自己出来,恐怕,又要酿成大错。
提着食盒的若桐脚步声一点一点靠近她们。
“大小姐留步,我有话对大小姐说。”
看着这个平日里几乎都不怎么说话,安安静静的若桐跑过来,说有话对自己说。
制止了小红,站在原地看着若桐。
“小红,你先进去吧,啊,你去吧。”
伸手拿过若桐手里的食盒,硬塞给小红,推着她往卧房那边走去。
小红无奈的被推着走,看着小姐,只能作罢。
大小姐看起来是这么的亲善友好,经常跟在小姐的身后,想小姐之所想,站在小姐的立场,看大小姐的对立面。可是,如果不是因为多年前那场恩怨,二小姐不会如此的。姐妹之间一定不会是这个样子的。
“若桐,你不是有话要对我说吗?没关系,这儿没有外人在,你有什么话尽管说。”
看着欲言又止的若桐,唐玲儿安抚着开口,心里也觉得肯定是跟双月有关。
就算小姐醒来之后,会把自己赶出府,也顾不得了。
“大小姐,我…。”
终于鼓足勇气说了几个字,却看到小红着急慌忙的跑过来。
“小姐,不好了,不好了。”
唐玲儿无奈的扭头,忍住掐住小红脖子的冲动,却看到小红跌跌撞撞的跑着,还差点摔倒在地,忙跑过去。
“小姐,酒铺出事了!”
“爹爹呢?出什么事了?”
唐玲儿大惊着,扶起小红赶紧往回走。
“酒铺里的酒闹出人命了,老爷和严大夫现在正赶过去呢!”
闹出人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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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,她才会把脖子上的那枚平安扣取下来,曾经有一度,尤其在听过爹爹给她讲过的事情后,产生了想要把平安扣取下来的想法。可是,思量再三,还是不忍心取下来,这枚平安扣就像是一个盼望,可到底在盼望着什么?她不敢想,怕深想下去,越陷越深的会是自己。
“星星啊,其实你是在提醒我醒醒吗?是啊,我的确该醒了,应该像娘亲一样,积极快乐的生活下去,然后,相信终有一天,会迎来属于自己的幸福。娘亲,如果你能看见,就对我眨眨眼睛,我一定会自动脱离困境,再也不去想东想西了。”
话音落下一个字,唐玲儿连忙睁大眼睛,生怕错过每一个跟自己眨眼睛的星星。
“小姐,快看,快看。”
每次都是这样,小红总是很能准确无误的打断所有的事情。
“小红,你的嗓门不去唱海豚音真是可惜了,我正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啊,你就不能晚点出现啊!”
“不是啊,小姐,我让你快看,有落星啊。”
小红着急的跑过来,扶正小姐的小脑袋,让她正好看见一个落星滑过!
拿开小红的手,猛地一下站起来,那是流星啊!
不过,那道光芒万丈的弧线很快就消失在天际!
“啊,真的是流星啊!”
哎呀,早知道就许愿了,可是,她知道许愿有什么用呢!该发生的事情就一定会发生,不会发生的就算是祈祷一辈子也不会出现。
“小姐,怎么了。”
小红还在呆愣愣的看着怅然若失的小姐,看到流星不高兴吗?怎么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,难道是最近太累了吗?
“没事,洗澡睡觉了。”
唐玲儿握紧手里那枚平安扣,也不再计较刚才自己说的话,看来是天意如此了,连流星都看不见,怎么会幻想着有什么星星对自己眨眼睛呢!
准备走进门口的唐玲儿突然扭头看着小红,纠正她刚才落后的意识。
“小红,刚才那个是流星,流水的流,星星的星。”
“哦,小红记住了,小姐一定是最近太累了,早点回去,安心睡一觉。”
其实对于这种新鲜名词,小红已经见怪不怪了,流星还是落星无所谓,只要小姐不要老是发呆,好好酿酒,吃饭,休息,那就足够了。
那道光芒万丈的弧线经过了葡萄园的上空,流淌的玉溪上空后,消失在东宫寂静幽深的上空!
“这个时辰,金玄应该在休息吧。”
金玄挑起浓重的眉毛,看着这两个不速之客,脸上黑线无数,现在,处理了一天奏折的他,只想好好躺下来休息。非常非常想赶走这两个人,偏偏又不能赶走。
因为,这两个人是他的父皇与母后!
“玄儿,娘特地做了你爱吃的蹄蟹糕,给你带来了,趁热快吃吧。”
瞧了一眼桌子上放置的食盒,点头致谢后,正准备送二老出去,只见父皇笑眯眯的坐下来。
“你一整天都在忙,现在有时间了,父皇想跟你讨论一下,关于收回梁王兵权的事情,早朝时,你为何提议让狄青云去代替东郭?”
原本因为东郭自己的问题,但是父皇亲自来追问,看来非同小可了,也难怪在早朝时,父皇会那么干净利落的答应,其实那是另一番意图!
但是,既然答应了东郭,就绝对不能够再招他回来处理公事了。
看着父皇一脸严肃的样子,金玄只得打起精神。
“梁王已属落幕之势,此时派遣狄青云去,正是锻炼他的时候,将门之子,岂能只做参将之才,如果父皇觉得不放心的话,可以再行调遣骑兵,如此,他也不敢嚣张了。”
“玄儿久经战场,做事果断,但是,朝堂上的事情跟生死瞬间的战场不能相比,你表面上看到的梁王,就像被箭刺伤的奄奄一息的伤患,你觉得不足为惧。可是,伤患临死之际,拼命想要活下去的念头可是正常人生存下去的十倍且不止,此时,千万不能大意。收回兵权看似简单到只是一个兵符而已,但是,东郭不能缺席,他是你的左右手,这样的事情他务必得经历过一次,他所经历过的一次胜得过旁人经历的十次,时间可以往后延,但是东郭必须前行跟往。”
细心的皇后已经看到儿子已然体力不支,忙跑过来为儿子解围。
“好了,好了,既然时间可以后延,现在先暂时让玄儿休息吧!”
其实,金玄并非体力不支,只是苦恼自己思虑不周,怕是又要叨扰东郭了,啜饮了一口茶,不经意抬头,正好看见一颗落星滑过,不知为何,突然之间,很想念那个小丫头,再望望繁星满天,此时此刻,他应该陪着小丫头在荷花盘观星才对,而不是在这儿,和父皇讨论这个什么收回兵权的问题,。
该死的公事,让他的脑袋一阵痛!
看看儿子半天没有回应,居然在对着天空发笑,两人更觉得奇怪了,皇上偷偷问皇后。
“现在什么时辰了。”
在听完皇后的话后,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。
“哈哈,哦,那个,玄儿,要不你就早点休息,此事,明日再议。”
再看看,他还是没有回应,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好似神游一般。
“走吧,走吧,”
两个人想做坏事般的逃离东宫。
一路上,皇后都在小声埋怨着皇上。
“就说不要来了,你又不是不知道儿子的性格,和你一样爱贪睡,你让他没了睡意,看明天还怎么帮你处理公事?”
皇上依然回答的理直气壮。
“那他以后做了皇帝,就不能这样爱贪睡了,现在就得锻炼他。”
皇后埋怨的声音更大了:你把他放在战场上锻炼的还不够吗?什么事都要慢慢来,反正,以后,过了这个时辰,就不要来打扰玄儿休息了。”
眼看着妻子要生气了,皇上连忙追过去。
“那要不,给玄儿选妃吧,这样也有人能照顾他了。”
“那也得征求儿子的意见。”
皇后的声音消散在风中,而后,又不知道皇上说了什么,皇后开怀的笑了出来。
此时此刻,这个有流星划过的夜晚,变得无比温馨!
葡萄酒终于要入窖了,唐玲儿大早上第一个起来,最近总是觉得自己活力无限,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一般。
唐霸天是第一个到的,心情和女儿一样激动。
随后赶来的是唐双月,面色看起来不太好,这几天也是日日都在酒窖里,还是因为今天要来葡萄园,恐怕还在酒坊里熬夜呢!
看见妹妹累成这样,可还是坚持赶过来了,真的让唐玲儿感动的差点呜呜哭出来!
“要不,双月还是先回去吧!”
唐霸天也在旁边劝着,可还是劝不动倔强的双月!
直到第18坛原酒入窖,唐霸天看着指挥有加的大闺女,心里是一片欣慰感动!
“就在几个月之前,这种情况,爹爹可有曾想过?”
看到爹爹如此,唐双月忍住心酸的说道。
唐霸天摇摇头。
“等玲儿的葡萄酒入窖封存之后,就是你的玉龙酒了,这样,我这当爹的也算是功德圆满了。”
唐双月回过神来,痛苦的看着爹爹。
他宁愿耗损掉几十坛子酒,宁愿失去那么多珍贵的配料,竟然都不愿意把玉龙酒的真相说出来。
可悲的到底是他自己,还是他这个女儿!
藏在衣袖下的手攥成一个拳,指尖都陷进柔嫩的掌心之中。
葡萄酒出奇制胜,也算是为唐氏酒坊添彩,可现在,看来,自己是否又做错了一件事情!
他这会儿,是否应该已经在去的路上了。
“好了,成了,”
唐玲儿刚说完这句话,所有人都为之兴奋的鼓掌喝彩,辛苦了这几个月时间,总算是没有白费。
“好!”
唐双月也连忙起身,只是,心力交瘁的她,眼前一黑,再也说不出任何爹爹此刻想听的话了。
“小姐。”
若桐眼疾手快的接住小姐急速坠落瘫倒的身子。
“双月…”
唐玲儿着急的跑过来,看着地上昏倒的双月,刚才的兴奋全部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唐双月在昏倒之际,唇畔边浮起一丝笑容,不知是冷笑,还是苦笑,在看到爹爹脸色大变时,还在庆幸着,他若对娘亲还有一丝怜悯,是否就把真相说出来。
可天旋地转之际,她的所有神智思绪全部陷入黑暗…
飘着袅袅熏香的卧房,严大夫正在进行把脉。
一把完脉,严大夫转过身来。
唐霸天安抚好急着说话的唐玲儿,转头看着严大夫。
“严大夫,玲儿情况如何?”
严大夫一边收起把脉垫,放回诊盒里,徐徐出声道:劳累过度,急火攻心,近日是否可有让她看到不该看的事情,思虑忧愁导致的气息紊乱。”
眼看着爹爹仍在沉思,心急的唐玲儿忙出声道:那这病该如何治疗?”
严大夫站起身,缓步走到桌前,执笔开始开药方。
“大小姐不必担心,劳累过度只需要卧床静养即可恢复,急火攻心则需要我这药方,但思虑忧愁是心病,唯有她自己解开心结,这病定能痊愈。”
一知半解的唐玲儿茫然点了点头,看着爹爹说:最近,为了酿制玉龙酒一定费去双月不少心神。要不,爹爹你就帮帮双月吧,你看上次…”
小红忙出声打断:小姐,那个,你刚刚让膳房做的二小姐爱吃的桂花糕和杏花五谷粥,已经好了,咱们去拿吧,严大夫,二小姐醒来,是否可以食用这些。”
严大夫会意的一笑出声道:可以。”
谢天谢地,小姐第一次很有先见之明的不说话了,乖乖跟着小红出去了。
严大夫放下毛笔,走到一直不说话思索着什么的唐霸天面前。
“你是否该把真相说出来了。”
唐霸天咬着牙说:现在还不是时候,如今之际,严大夫开好药方,把她的身体调养好。”
一滴泪悄然滑落,滴在了软枕上,谁也没有看见。
“小红,这次又因为什么,不让我说话?”
“严大夫既然说可以,说明二小姐不知什么时候就会醒过来,万一听见你说的话,又昏倒过去,那怎么办?岂非火上浇油?”
小红一点一点耐心的分析着。
“哦,幸好哎!”
恍然大悟的点点头。这才明白爹爹一直不说话的原因,如果不是小红及时拉自己出来,恐怕,又要酿成大错。
提着食盒的若桐脚步声一点一点靠近她们。
“大小姐留步,我有话对大小姐说。”
看着这个平日里几乎都不怎么说话,安安静静的若桐跑过来,说有话对自己说。
制止了小红,站在原地看着若桐。
“小红,你先进去吧,啊,你去吧。”
伸手拿过若桐手里的食盒,硬塞给小红,推着她往卧房那边走去。
小红无奈的被推着走,看着小姐,只能作罢。
大小姐看起来是这么的亲善友好,经常跟在小姐的身后,想小姐之所想,站在小姐的立场,看大小姐的对立面。可是,如果不是因为多年前那场恩怨,二小姐不会如此的。姐妹之间一定不会是这个样子的。
“若桐,你不是有话要对我说吗?没关系,这儿没有外人在,你有什么话尽管说。”
看着欲言又止的若桐,唐玲儿安抚着开口,心里也觉得肯定是跟双月有关。
就算小姐醒来之后,会把自己赶出府,也顾不得了。
“大小姐,我…。”
终于鼓足勇气说了几个字,却看到小红着急慌忙的跑过来。
“小姐,不好了,不好了。”
唐玲儿无奈的扭头,忍住掐住小红脖子的冲动,却看到小红跌跌撞撞的跑着,还差点摔倒在地,忙跑过去。
“小姐,酒铺出事了!”
“爹爹呢?出什么事了?”
唐玲儿大惊着,扶起小红赶紧往回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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