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六十四章:怎么还这么啰嗦
杨素安笑弯了一双眼,“寒阁主小住两日,便知道人间天堂,名副其实。”
寒铁衣似笑非笑地道:“杨大人可要小心啊,天堂和地狱只一线之隔。”
杨素安点了一下头,起身道:“本官为寒阁主引荐一下,这位是福帘洞天的洞主陌多,他是西蛮人,天生皮肤白,怕把自己晒黑了,所以在室内也披着蓑衣戴着斗笠。且他的大夏话说的不是很好。”
他话音落下,陌多立刻起身,“寒阁主,揪痒揪痒!”
寒铁衣嘴角微微一抽,朝他抱了抱拳,“陌洞主客气了。”
杨素安又侧身将赵彪让出来,“这位是赵彪兄弟,赵二爷离开长宁后,一直是他负责豺狼虎豹,不过现在豺狼虎豹的负责人是巳蛇姑娘。”
赵彪只同寒铁衣颔了颔首,后者也点头回礼。
杨素安抬手一指铁妙妙,后者直接道:“我和寒阁主可是老相识,不劳杨大人介绍了。”
相比今日才见面的陌多,确实可以称得上是老相识。
寒铁衣吃了口茶,笑问:“不知您几位有何贵干?”
众人还未开口,凤白梅懒洋洋地道:“送礼,顺便打听一下你来长宁做什么?”
她话说的直白,一丁点弯儿都不拐,陌多、铁妙妙和赵彪都拿看傻子的眼神看她。
这小姑娘到底是初生牛犊不怕虎,还是性格太虎?好歹也是一峰之主,说话不能过过脑子吗?
寒铁衣倒是不在意,爽朗一笑,“巳蛇姑娘快人快语,本阁也不藏着掖着。此番前来,一是看看杨大人在长宁做什么,但主要是为甄兼仁杀赵二虎一事。你们几位都是长宁有头有脸的人物,可知道这二人之间的恩恩怨怨?”#@$
铁妙妙一心想要拉拢寒铁衣,连忙道:“甄兼仁是我天上人间的常客,我和他很熟啊!他这个人啊,好色好赌……甄府那个二夫人,就是从我天上人间接回去的。”
陌多道:“他不禁好色,也常来窝……”
铁妙妙好似被凤白梅传染了,对陌多的怪异腔调十分抵触,抢过话道:”如果不是你让我的九儿染上药瘾,他能给你送银子吗?”
陌多闻言拍桌而起:“嗦了多骚遍,不似窝干的!”
铁妙妙阴阳怪气地道:“长宁谁不知道你那些下三滥的手段?把返魂香包装成胭脂、糖果送给女人小孩,让他们染上药瘾欲罢不能。陌多,人在做天在看,你迟早要遭报应的。”%(
“梨……梨……”陌多一着急,话又说不出来了。
身后师爷要插嘴,被赵彪抢了话去,“铁妙妙,你手底下那些皮条客,专门诱拐良家女子,逼良为娼,也不见得比她好到哪里去!”
铁妙妙亦是看着赵彪冷冷发笑,“说的好似那些在你赌场倾家荡产的不是人一样!”
三人彼此揭短,令新来的寒铁衣震惊不已。
“几位说的这么明显真的好吗?”
铁妙妙满不在乎地道:“本就赚的是昧良心的钱,也不指望下辈子能投个好胎,有什么好遮掩的?我送寒阁主一支《兰陵王入阵曲》,你应该会有兴趣。”
语毕,她一拍手,立刻有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歌舞姬鱼贯而入,长袖翻飞,乐声四起,众人好歹歇了嘴仗,专心看舞。
《兰陵王入阵曲》本是为歌颂古时战将高长恭而作的武乐,曲风雄浑悲壮,但几经改编,流传下来的曲子到了烟柳之地,便成了取悦宾客之作。
在场之人皆是能装擅演的,表面上看的津津有味,实则各怀心思。
看到中途,凤白梅悄声从旁边小门溜了出去。
庭院中,老柳树在微风中轻摆枝条,修长的叶片已有泛黄的迹象。
她一拳砸在雕花柱上,吐出一口郁结之气,檐外阳光明媚,那双好看的瑞凤眼里,却满是凉意。
“你脾气越来越急躁了。”身后传来的声音不疾不徐,温润如玉。
何曾惧行上前来,同昔日的主将并肩而站,右手伸出檐下,阳光从竹制的指缝间漏下。
看着他的右手,凤白梅总想起戈壁滩上那片血色。
“一条手臂换一人安康,一条性命换一家团圆,可他们杀一个人,破坏一个家,只需要一句话、一个眼神……”她将声音从齿缝间逼出来,飞檐在她脸上投下一片阴霾。
“若守护比破坏容易,我们所行也就没有意义了。”何曾惧轻声道,“上有天道,下有律法,再不济,还有你我这样的人在,他们逃不掉的。”
凤白梅满心郁结稍稍散去,嗤笑道:“怎么还这么啰嗦。”
“这辈子也就这个命了。”何曾惧悠悠一叹,递给凤白梅一粒药丸,“走吧,药效应该起作用了。”
何曾惧说的药效,是指燃在厅角的安神香,本是助眠所用,经他调了调变成了迷香。
二人回到厅上,已经睡倒了一大片,寒铁衣刚把杨素安弄醒。
钦差大人看看天机阁主,再看看凤家将军和昔日的镇魂军师,觉得同这些人相比,自己这些年算是白活了。
这几个人的胆子都快飞上天了!
十三负责看人,他们四个去后头厢房说话。
寒铁衣看看三人,笑道:“想不到江南一别,咱们四个会以这样的方式聚首。”
杨素安知道凤白梅是冲着万俊而来,“你们几位又是为何事来的?”
何曾惧便将自己恰巧碰上诱拐少女的案子一提。
寒铁衣也把从朱标那里得到的线索一说,而后道:“鸳鸯岛开采的矿物数量不少,如果都被制作成炸药,足以把整个鲤鱼湾的鱼虾都炸上天;赵二虎和万俊都是贺骉的义子,他们谋划了整整十年,定有大动作,朱标那边撬不开嘴,赵二虎也死了,唯一的突破口就是万俊。”
等他说完,杨素安才慢悠悠地说:“林森森手底下有一支护卫队,数量不明,但皆是训练有素、配合默契的好手,且他身边还有江湖高手保护,寒阁主派给本官的天机阁弟子,在他手上过不了三招。”
寒铁衣派给杨素安的人身手虽不是最出众的,但也是天字楼的好手,走不过三招,可见那人身手相当了得。
“杨大人可见过此人生的何种模样?”
杨素安道:“被袭击时是夜里,本官实在看不清,倒是听万俊说了一声‘罗汉拳’。”
“罗汉拳是少林绝学!”寒铁衣纳罕道,“莫非是少林的人?可少林几位高僧皆在闭关,也不曾听说哪位在外游历……况且修道高僧,已达境界,怎会助纣为虐?”
凤白梅悠悠地道:“也不是剃了光头,就能以慈悲为怀。”
寒铁衣看她一眼,无可反驳。
“我会给少林去信,看能不能有线索,最好是能找人试他一试……”寒铁衣抓了抓头发,“要是老墨在这里就好了,以他的身手,不说把人拿下,至少能逼出那人使出家传绝学,确定身份。”
凤白梅忽的一笑,“墨先生不在,他的高徒在。”
寒铁衣立刻明白她说的是唐冷凌,一阵头疼,“那小子脾气臭得很,别说他不肯出手,就是出手,也未必能试探出本家绝学,若是出了一点意外……”
凤白梅道:“那不正好?陌多手里握着本不该出现的唐门特制机关弩,少堡主又在长宁出事,唐家堡不得把这地方踏平了?”
寒铁衣一阵无语,“若老爷子知道是我们让他去找死,没踏平长宁前,先把我们扔鲤鱼湾喂鱼。”又转话锋道,“我和他说说看。”
他说着,起身寻来纸笔,一边说一边写。
“铁妙妙诱拐少女逼良为娼,陌多贩卖返魂香等违禁药品,赵二虎开设大额赌场、收取保护费,而林森森为他们大开方便之门,草菅人命,私养武装,扣押钦差、钦犯,将官家衙署纳入私宅……这人间天堂,却都是些妖魔鬼怪聚集地!”
凤白梅沉吟道:“天上人间一把火烧掉一了百了,陌多的货源一断生意也就做不成了,赵二虎死后,赌场已经不成气候。目前最重要的,是要查清楚矿料所在和救出万俊。”
寒铁衣道:“矿料须得细查要时间,救回万俊是当务之急。”
他二人说着,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到杨素安身上。
何曾惧也看着他。
“你们看我做什么?”钦差大人笑眯眯地问,“查案断案本官在行,若有救人的本事,也不至于被困在长宁这许久。”
何曾惧道:“要救万俊,我们需要知道他被关在哪里,看守兵力如何,有多少机关要道……杨大人是目前唯一能进出长宁府的人。”
杨素安笑容不减,“万一被发现了呢?”
凤白梅玩笑道:“那杨大人可得咬紧牙关,千万别把我们给供出来,实在挺不住刑法,就以死明志。”
杨素安无语。
何曾惧道:“万俊本是大人手上的钦犯,丢了犯人,罪同欺君,你要把人救回来也在情理之中。大人乃是钦差,代表的是皇上,林森森即便有廉亲王撑腰,胆子应该大不到那个地步,否则一开始他就可以把大人悄悄杀了。综上缘由,即便被发现,你至多同万俊一个下场,被软禁起来。”
他分析的合情合理,杨素安只能点头,“好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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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铁衣似笑非笑地道:“杨大人可要小心啊,天堂和地狱只一线之隔。”
杨素安点了一下头,起身道:“本官为寒阁主引荐一下,这位是福帘洞天的洞主陌多,他是西蛮人,天生皮肤白,怕把自己晒黑了,所以在室内也披着蓑衣戴着斗笠。且他的大夏话说的不是很好。”
他话音落下,陌多立刻起身,“寒阁主,揪痒揪痒!”
寒铁衣嘴角微微一抽,朝他抱了抱拳,“陌洞主客气了。”
杨素安又侧身将赵彪让出来,“这位是赵彪兄弟,赵二爷离开长宁后,一直是他负责豺狼虎豹,不过现在豺狼虎豹的负责人是巳蛇姑娘。”
赵彪只同寒铁衣颔了颔首,后者也点头回礼。
杨素安抬手一指铁妙妙,后者直接道:“我和寒阁主可是老相识,不劳杨大人介绍了。”
相比今日才见面的陌多,确实可以称得上是老相识。
寒铁衣吃了口茶,笑问:“不知您几位有何贵干?”
众人还未开口,凤白梅懒洋洋地道:“送礼,顺便打听一下你来长宁做什么?”
她话说的直白,一丁点弯儿都不拐,陌多、铁妙妙和赵彪都拿看傻子的眼神看她。
这小姑娘到底是初生牛犊不怕虎,还是性格太虎?好歹也是一峰之主,说话不能过过脑子吗?
寒铁衣倒是不在意,爽朗一笑,“巳蛇姑娘快人快语,本阁也不藏着掖着。此番前来,一是看看杨大人在长宁做什么,但主要是为甄兼仁杀赵二虎一事。你们几位都是长宁有头有脸的人物,可知道这二人之间的恩恩怨怨?”#@$
铁妙妙一心想要拉拢寒铁衣,连忙道:“甄兼仁是我天上人间的常客,我和他很熟啊!他这个人啊,好色好赌……甄府那个二夫人,就是从我天上人间接回去的。”
陌多道:“他不禁好色,也常来窝……”
铁妙妙好似被凤白梅传染了,对陌多的怪异腔调十分抵触,抢过话道:”如果不是你让我的九儿染上药瘾,他能给你送银子吗?”
陌多闻言拍桌而起:“嗦了多骚遍,不似窝干的!”
铁妙妙阴阳怪气地道:“长宁谁不知道你那些下三滥的手段?把返魂香包装成胭脂、糖果送给女人小孩,让他们染上药瘾欲罢不能。陌多,人在做天在看,你迟早要遭报应的。”%(
“梨……梨……”陌多一着急,话又说不出来了。
身后师爷要插嘴,被赵彪抢了话去,“铁妙妙,你手底下那些皮条客,专门诱拐良家女子,逼良为娼,也不见得比她好到哪里去!”
铁妙妙亦是看着赵彪冷冷发笑,“说的好似那些在你赌场倾家荡产的不是人一样!”
三人彼此揭短,令新来的寒铁衣震惊不已。
“几位说的这么明显真的好吗?”
铁妙妙满不在乎地道:“本就赚的是昧良心的钱,也不指望下辈子能投个好胎,有什么好遮掩的?我送寒阁主一支《兰陵王入阵曲》,你应该会有兴趣。”
语毕,她一拍手,立刻有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歌舞姬鱼贯而入,长袖翻飞,乐声四起,众人好歹歇了嘴仗,专心看舞。
《兰陵王入阵曲》本是为歌颂古时战将高长恭而作的武乐,曲风雄浑悲壮,但几经改编,流传下来的曲子到了烟柳之地,便成了取悦宾客之作。
在场之人皆是能装擅演的,表面上看的津津有味,实则各怀心思。
看到中途,凤白梅悄声从旁边小门溜了出去。
庭院中,老柳树在微风中轻摆枝条,修长的叶片已有泛黄的迹象。
她一拳砸在雕花柱上,吐出一口郁结之气,檐外阳光明媚,那双好看的瑞凤眼里,却满是凉意。
“你脾气越来越急躁了。”身后传来的声音不疾不徐,温润如玉。
何曾惧行上前来,同昔日的主将并肩而站,右手伸出檐下,阳光从竹制的指缝间漏下。
看着他的右手,凤白梅总想起戈壁滩上那片血色。
“一条手臂换一人安康,一条性命换一家团圆,可他们杀一个人,破坏一个家,只需要一句话、一个眼神……”她将声音从齿缝间逼出来,飞檐在她脸上投下一片阴霾。
“若守护比破坏容易,我们所行也就没有意义了。”何曾惧轻声道,“上有天道,下有律法,再不济,还有你我这样的人在,他们逃不掉的。”
凤白梅满心郁结稍稍散去,嗤笑道:“怎么还这么啰嗦。”
“这辈子也就这个命了。”何曾惧悠悠一叹,递给凤白梅一粒药丸,“走吧,药效应该起作用了。”
何曾惧说的药效,是指燃在厅角的安神香,本是助眠所用,经他调了调变成了迷香。
二人回到厅上,已经睡倒了一大片,寒铁衣刚把杨素安弄醒。
钦差大人看看天机阁主,再看看凤家将军和昔日的镇魂军师,觉得同这些人相比,自己这些年算是白活了。
这几个人的胆子都快飞上天了!
十三负责看人,他们四个去后头厢房说话。
寒铁衣看看三人,笑道:“想不到江南一别,咱们四个会以这样的方式聚首。”
杨素安知道凤白梅是冲着万俊而来,“你们几位又是为何事来的?”
何曾惧便将自己恰巧碰上诱拐少女的案子一提。
寒铁衣也把从朱标那里得到的线索一说,而后道:“鸳鸯岛开采的矿物数量不少,如果都被制作成炸药,足以把整个鲤鱼湾的鱼虾都炸上天;赵二虎和万俊都是贺骉的义子,他们谋划了整整十年,定有大动作,朱标那边撬不开嘴,赵二虎也死了,唯一的突破口就是万俊。”
等他说完,杨素安才慢悠悠地说:“林森森手底下有一支护卫队,数量不明,但皆是训练有素、配合默契的好手,且他身边还有江湖高手保护,寒阁主派给本官的天机阁弟子,在他手上过不了三招。”
寒铁衣派给杨素安的人身手虽不是最出众的,但也是天字楼的好手,走不过三招,可见那人身手相当了得。
“杨大人可见过此人生的何种模样?”
杨素安道:“被袭击时是夜里,本官实在看不清,倒是听万俊说了一声‘罗汉拳’。”
“罗汉拳是少林绝学!”寒铁衣纳罕道,“莫非是少林的人?可少林几位高僧皆在闭关,也不曾听说哪位在外游历……况且修道高僧,已达境界,怎会助纣为虐?”
凤白梅悠悠地道:“也不是剃了光头,就能以慈悲为怀。”
寒铁衣看她一眼,无可反驳。
“我会给少林去信,看能不能有线索,最好是能找人试他一试……”寒铁衣抓了抓头发,“要是老墨在这里就好了,以他的身手,不说把人拿下,至少能逼出那人使出家传绝学,确定身份。”
凤白梅忽的一笑,“墨先生不在,他的高徒在。”
寒铁衣立刻明白她说的是唐冷凌,一阵头疼,“那小子脾气臭得很,别说他不肯出手,就是出手,也未必能试探出本家绝学,若是出了一点意外……”
凤白梅道:“那不正好?陌多手里握着本不该出现的唐门特制机关弩,少堡主又在长宁出事,唐家堡不得把这地方踏平了?”
寒铁衣一阵无语,“若老爷子知道是我们让他去找死,没踏平长宁前,先把我们扔鲤鱼湾喂鱼。”又转话锋道,“我和他说说看。”
他说着,起身寻来纸笔,一边说一边写。
“铁妙妙诱拐少女逼良为娼,陌多贩卖返魂香等违禁药品,赵二虎开设大额赌场、收取保护费,而林森森为他们大开方便之门,草菅人命,私养武装,扣押钦差、钦犯,将官家衙署纳入私宅……这人间天堂,却都是些妖魔鬼怪聚集地!”
凤白梅沉吟道:“天上人间一把火烧掉一了百了,陌多的货源一断生意也就做不成了,赵二虎死后,赌场已经不成气候。目前最重要的,是要查清楚矿料所在和救出万俊。”
寒铁衣道:“矿料须得细查要时间,救回万俊是当务之急。”
他二人说着,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到杨素安身上。
何曾惧也看着他。
“你们看我做什么?”钦差大人笑眯眯地问,“查案断案本官在行,若有救人的本事,也不至于被困在长宁这许久。”
何曾惧道:“要救万俊,我们需要知道他被关在哪里,看守兵力如何,有多少机关要道……杨大人是目前唯一能进出长宁府的人。”
杨素安笑容不减,“万一被发现了呢?”
凤白梅玩笑道:“那杨大人可得咬紧牙关,千万别把我们给供出来,实在挺不住刑法,就以死明志。”
杨素安无语。
何曾惧道:“万俊本是大人手上的钦犯,丢了犯人,罪同欺君,你要把人救回来也在情理之中。大人乃是钦差,代表的是皇上,林森森即便有廉亲王撑腰,胆子应该大不到那个地步,否则一开始他就可以把大人悄悄杀了。综上缘由,即便被发现,你至多同万俊一个下场,被软禁起来。”
他分析的合情合理,杨素安只能点头,“好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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