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二十一章:老娘要他嫁给我
凤白梅到天机阁时,正碰到墨冰回来,身后跟着凤临川,及几名天机阁弟子押着数人。
那些人作什么装扮的都有,被抓了也丝毫不恐慌,甚至还有人吊儿郎当地冲着凤白梅吹口哨。
墨冰示意凤临川将人押去后头柴房去审讯。
凤白梅这才上前同他揖礼,“多谢墨先生解围。”
副阁主回身看着黛衣男装的女子,不动声色地道:“我既收阿臻为徒,教导他,保护他,便是我的职责,凤将军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凤白梅心领神会。
二人上楼,寒铁衣正临窗坐着翻看一本旧册子,面前的案上乱七八糟堆着文档。
见他二人来,有些惊奇,“小白,你怎么来了?”
而后一想觉得自己憨,鸳鸯岛私矿一事,涉及到刺杀李文昭和凤臻的刺客,她岂有不来的?
凤白梅道:“有人跑到我凤家闹事。”
寒铁衣一挑眉,“谁?”
凤白梅自搬过一把椅子在高案前坐下,方说:“人被送到洛阳府,不知道杨大人能查出什么来。”
墨冰收拾着案上的卷宗文档,不动声色地道:“矿洞里起出三十具尸体,还有两人不知所踪,现场痕迹被河水冲刷的很干净,不过据第一批赶到现场的京畿营士兵说,他们赶到时现场火药味很浓。”
“也就是说,现在不确定是工人操作失误,还是有人故意炸矿。”寒铁衣接过他的话,沉吟着说。
凤白梅道:“矿洞刚坍塌,便有人煽风点火,将矛头直指凤家,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场意外。”
墨冰道:“散播谣言的人已经抓回来,看他们能吐出多少东西来。”
寒铁衣一点头,将手中的册子往案上一摊,“我向户部借来了洛阳土地房屋产权的册子。”
凤白梅忍不住道:“秦尚书变得那么好说话了?”
寒铁衣摸摸鼻头,将视线转向窗外,“十三去借的。”
凤白梅明白了,这个‘借’的水分很大。
她拿起册子看了,不由的皱眉,“鸳鸯岛在权励名下?他可不像个傻子。”
“白纸黑字,想让人不相信都难。”
寒铁衣也觉得此事不可思议,但事实就在眼前,“如果这私矿真是权励开的,不知道该说他胆大妄为呢,还是说他胆大妄为呢?”
“鸳鸯岛的私矿开了两年以上,两年前何怀璧好好的,权励完全没必要淌这趟浑水。”
凤白梅仔细翻看着那本小册子,忽的问:“这册子有没有造假的可能?”
寒铁衣道:“我仔细检查过了,户部的卷宗文档涉及国人财产,用的俱是大内造的纸墨,且从买卖双方、到掮客商、官府公证人、审核人,都签名画押盖上私印,造假的成本太高。更何况,权励那么大的官,背靠廉亲王府,谁人敢造他的假?”
正此时,门外传来十三的声音,“阁主,属下有事离开一下。”
屋子里三人正不明所以,楼下传来金万两的声音,“寒铁衣,把我的人放了。”
二人不约而同地望出去,白发须眉的老人,肩上扛着一柄比她还高大的剑,一手叉腰站在天机阁门前,光是气势这一块就很吓人。
寒铁衣问墨冰,“老墨,你抓了地头舌的人吗?”
“没有。”微顿,墨冰又道,“莫非散播谣言的是他们?”
凤白梅扯着嘴角一笑,“我正愁怎么找人呢,她到是找上门来了。”
她说着话,起身顺手取下撑着窗柩的一根方木,信步下楼。
金小宝被吓得躲在凤临川的身后,“这位大爷……姐姐,我家阁主的个人行为,和天机阁其他人无关,你可不要伤及无辜!”
金万两冷哼,“只要他把我的人放了,我保证不动你们天机阁一花一草。若是不放,我就砸了你们这天机阁!”
她说着话,见凤白梅从楼上下来,一扬眉问:“凤将军,你能代表天机阁主吗?若是不能,就闭嘴。”
凤白梅唇畔析出一抹冷笑,紧了紧手中木方,直接朝金万两冲了过去。
金万两吓了一跳,忙抬剑挡住凤白梅劈头一击,“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动手,地痞混混都没你这么无赖!”
“你让人造谣我凤家时,可曾打过招呼了?”
凤白梅一击未中,身形晃动避开重剑攻势,寻着金万两的破绽攻击。
金万两天生力气大,三两壮汉合力才能拿起的重剑,在她手里翻转、递出、收回都控制的恰到好处,同那些拿着三尺软剑的没什么区别。
面对凤白梅的攻击,她亦是见招拆招,游刃有余。
“我地头舌吃的就是这一碗饭,有人出钱,我们就说话。与其追着我们不放,凤将军不如想想,这些日子得罪了些什么人。”
凤白梅得罪的人多了。
“这么说,只要给银子你就会开口?”
金万两趁着空隙将假发假虚扯掉,褪去身上繁琐的宽袍,露出女子容颜一身劲装,改用双手握剑,力道上对凤白梅形成了绝对的压制。
她连劈几剑,逼得凤白梅后退,两人暂时拉开距离。
“若是出卖雇主,日后还会有人找我做生意吗?”
凤白梅一扬眉,前两日,她才收到地头舌给的消息,可见他们的保密协议并非死的。
“你不敢说,是因为银子不够,还是惹不起幕后之人?”
金万两神色一闪,扯着嘴角道:“整个洛阳能惹得起凤家的人,将军心里没数吗?地头舌就是一群普通老百姓,将军和我们计较就没意思了。”
“水能载舟,亦能覆舟。”凤白梅漠然地看着她,“普通百姓并不能成为你们的护身符,既然端了这个碗,干了这份买卖,就得承担后果。你可以不说,我也可以打到你说为止。”
金万两道:“如此看来,这一战是不可避免了?那就废话少说……”
她话未说完,楼上传来二公子的声音,“金万两,你不会但真以为,我天机阁是你随便撒野的地方吧?”
二人循声望去,寒阁主披头散发,一身宽敞的青衫被风吹拂着,手里一把青绸扇轻摇。若非他面若白雪唇无血色,谁能想到他背后有一条狰狞的新伤呢?
金万两将重剑杵在地上,抬手靠在剑柄上,神态悠闲地望着他,“怎么,寒阁主要替未婚妻子出气?”
寒铁衣笑了笑,“我家小白身手爽利,哪里需要我来替她出气?只是你上次造谣本阁主,本阁主念你不易,故而未曾与你计较。我天机阁弟子行事不够妥当,你要个说法,本阁也把人交给你了。可你却一而再再而三地跑到我阁中来闹事,是欺我天机阁无人吗?”
“我不敢。”金万两一脸无畏,“只要寒阁主把我的人放了,你就是八抬大轿来抬,老娘也不来你这穷酸地儿。”
“好说。”
寒铁衣道:“只要你说出雇主是谁,本阁不仅可以把押在天机阁的人放了,连同在洛阳府的人,也一并给你送回来。若你执迷不悟,本阁主可以保证,你这一辈子休想再见到他们。”
金万两满眼冷笑,“寒阁主难道忘了,我地头舌是做什么的?”
“是你忘了我天机阁是做什么的。”寒铁衣漠然冷声,“我天机阁上可谏百官,下可察万民,斩你几条舌头,不过弹指。”
“呵……”金万两满不在乎,“若是闻老阁主还在,天机阁还是块金字招牌,可自打你接任后,这三个字就成了笑话。”
寒铁衣半点也不恼,“十三,有人跑到我天机阁门前说我天机阁是个笑话,怎么办?”
整个院子,鸦雀无声。
寒阁主脸上有点挂不住,“十三呢?”
一个声音响起,“阁主,十三出去了。”
寒铁衣气的一咬牙,“个没出息的,一个小女子都怕成这样,丢我天机阁的脸。”
没人应声。
寒铁衣没好气地道:“有人擅闯天机阁,你们吃素的吗?”
他话音刚刚落下,‘咻’‘咻’‘咻’一阵破风声响,几支短箭从四面射出,深深地陷进了金万两身边的地面。
金万两陡然变色,下意识地握紧了重剑。
那短箭实在太快,根本没给她反应机会。她抬头看着天机阁内几丛茂林,不知这暗中,还藏了多少把弩箭。
金万两暗道大意了,扯出一脸笑来,“开个玩笑,寒阁主何必当真?”
“有些事可以玩笑,有些事咱们还是应当认真对待。”
寒阁主盛气凌人,“私矿一事,不止那几十条人命,更关系到家国命脉,上达天听,断无息事宁人的可能。你若肯配合,本阁尚可于你说情,若执意包庇幕后元凶,本阁就只能走法律程序,将你押到天子跟前问话。”
金万两沉吟片刻,笑说:“配合官府查案,是每个大夏子民应尽的义务。不过,我是个生意人,若因为配合官府,而导致地头舌没有生意可做,倒不如去蹲大牢。”
大家都是聪明人,话不用说的太明白。
寒铁衣问:“什么条件?”
金万两眸光一沉,咬牙道:“我要你把十三给我。”
寒铁衣讥讽道:“人我早就给你捆来了,是你自己没本事看不住。”
金万两阴恻恻地一笑,“之前的事,我和他有约在先,若三日之内抓不住他,恩怨一笔勾销。”
寒铁衣更加不解,“那你还要他做什么?”
金万两昂然道:“老娘要他嫁给我!”
寒铁衣无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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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人作什么装扮的都有,被抓了也丝毫不恐慌,甚至还有人吊儿郎当地冲着凤白梅吹口哨。
墨冰示意凤临川将人押去后头柴房去审讯。
凤白梅这才上前同他揖礼,“多谢墨先生解围。”
副阁主回身看着黛衣男装的女子,不动声色地道:“我既收阿臻为徒,教导他,保护他,便是我的职责,凤将军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凤白梅心领神会。
二人上楼,寒铁衣正临窗坐着翻看一本旧册子,面前的案上乱七八糟堆着文档。
见他二人来,有些惊奇,“小白,你怎么来了?”
而后一想觉得自己憨,鸳鸯岛私矿一事,涉及到刺杀李文昭和凤臻的刺客,她岂有不来的?
凤白梅道:“有人跑到我凤家闹事。”
寒铁衣一挑眉,“谁?”
凤白梅自搬过一把椅子在高案前坐下,方说:“人被送到洛阳府,不知道杨大人能查出什么来。”
墨冰收拾着案上的卷宗文档,不动声色地道:“矿洞里起出三十具尸体,还有两人不知所踪,现场痕迹被河水冲刷的很干净,不过据第一批赶到现场的京畿营士兵说,他们赶到时现场火药味很浓。”
“也就是说,现在不确定是工人操作失误,还是有人故意炸矿。”寒铁衣接过他的话,沉吟着说。
凤白梅道:“矿洞刚坍塌,便有人煽风点火,将矛头直指凤家,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场意外。”
墨冰道:“散播谣言的人已经抓回来,看他们能吐出多少东西来。”
寒铁衣一点头,将手中的册子往案上一摊,“我向户部借来了洛阳土地房屋产权的册子。”
凤白梅忍不住道:“秦尚书变得那么好说话了?”
寒铁衣摸摸鼻头,将视线转向窗外,“十三去借的。”
凤白梅明白了,这个‘借’的水分很大。
她拿起册子看了,不由的皱眉,“鸳鸯岛在权励名下?他可不像个傻子。”
“白纸黑字,想让人不相信都难。”
寒铁衣也觉得此事不可思议,但事实就在眼前,“如果这私矿真是权励开的,不知道该说他胆大妄为呢,还是说他胆大妄为呢?”
“鸳鸯岛的私矿开了两年以上,两年前何怀璧好好的,权励完全没必要淌这趟浑水。”
凤白梅仔细翻看着那本小册子,忽的问:“这册子有没有造假的可能?”
寒铁衣道:“我仔细检查过了,户部的卷宗文档涉及国人财产,用的俱是大内造的纸墨,且从买卖双方、到掮客商、官府公证人、审核人,都签名画押盖上私印,造假的成本太高。更何况,权励那么大的官,背靠廉亲王府,谁人敢造他的假?”
正此时,门外传来十三的声音,“阁主,属下有事离开一下。”
屋子里三人正不明所以,楼下传来金万两的声音,“寒铁衣,把我的人放了。”
二人不约而同地望出去,白发须眉的老人,肩上扛着一柄比她还高大的剑,一手叉腰站在天机阁门前,光是气势这一块就很吓人。
寒铁衣问墨冰,“老墨,你抓了地头舌的人吗?”
“没有。”微顿,墨冰又道,“莫非散播谣言的是他们?”
凤白梅扯着嘴角一笑,“我正愁怎么找人呢,她到是找上门来了。”
她说着话,起身顺手取下撑着窗柩的一根方木,信步下楼。
金小宝被吓得躲在凤临川的身后,“这位大爷……姐姐,我家阁主的个人行为,和天机阁其他人无关,你可不要伤及无辜!”
金万两冷哼,“只要他把我的人放了,我保证不动你们天机阁一花一草。若是不放,我就砸了你们这天机阁!”
她说着话,见凤白梅从楼上下来,一扬眉问:“凤将军,你能代表天机阁主吗?若是不能,就闭嘴。”
凤白梅唇畔析出一抹冷笑,紧了紧手中木方,直接朝金万两冲了过去。
金万两吓了一跳,忙抬剑挡住凤白梅劈头一击,“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动手,地痞混混都没你这么无赖!”
“你让人造谣我凤家时,可曾打过招呼了?”
凤白梅一击未中,身形晃动避开重剑攻势,寻着金万两的破绽攻击。
金万两天生力气大,三两壮汉合力才能拿起的重剑,在她手里翻转、递出、收回都控制的恰到好处,同那些拿着三尺软剑的没什么区别。
面对凤白梅的攻击,她亦是见招拆招,游刃有余。
“我地头舌吃的就是这一碗饭,有人出钱,我们就说话。与其追着我们不放,凤将军不如想想,这些日子得罪了些什么人。”
凤白梅得罪的人多了。
“这么说,只要给银子你就会开口?”
金万两趁着空隙将假发假虚扯掉,褪去身上繁琐的宽袍,露出女子容颜一身劲装,改用双手握剑,力道上对凤白梅形成了绝对的压制。
她连劈几剑,逼得凤白梅后退,两人暂时拉开距离。
“若是出卖雇主,日后还会有人找我做生意吗?”
凤白梅一扬眉,前两日,她才收到地头舌给的消息,可见他们的保密协议并非死的。
“你不敢说,是因为银子不够,还是惹不起幕后之人?”
金万两神色一闪,扯着嘴角道:“整个洛阳能惹得起凤家的人,将军心里没数吗?地头舌就是一群普通老百姓,将军和我们计较就没意思了。”
“水能载舟,亦能覆舟。”凤白梅漠然地看着她,“普通百姓并不能成为你们的护身符,既然端了这个碗,干了这份买卖,就得承担后果。你可以不说,我也可以打到你说为止。”
金万两道:“如此看来,这一战是不可避免了?那就废话少说……”
她话未说完,楼上传来二公子的声音,“金万两,你不会但真以为,我天机阁是你随便撒野的地方吧?”
二人循声望去,寒阁主披头散发,一身宽敞的青衫被风吹拂着,手里一把青绸扇轻摇。若非他面若白雪唇无血色,谁能想到他背后有一条狰狞的新伤呢?
金万两将重剑杵在地上,抬手靠在剑柄上,神态悠闲地望着他,“怎么,寒阁主要替未婚妻子出气?”
寒铁衣笑了笑,“我家小白身手爽利,哪里需要我来替她出气?只是你上次造谣本阁主,本阁主念你不易,故而未曾与你计较。我天机阁弟子行事不够妥当,你要个说法,本阁也把人交给你了。可你却一而再再而三地跑到我阁中来闹事,是欺我天机阁无人吗?”
“我不敢。”金万两一脸无畏,“只要寒阁主把我的人放了,你就是八抬大轿来抬,老娘也不来你这穷酸地儿。”
“好说。”
寒铁衣道:“只要你说出雇主是谁,本阁不仅可以把押在天机阁的人放了,连同在洛阳府的人,也一并给你送回来。若你执迷不悟,本阁主可以保证,你这一辈子休想再见到他们。”
金万两满眼冷笑,“寒阁主难道忘了,我地头舌是做什么的?”
“是你忘了我天机阁是做什么的。”寒铁衣漠然冷声,“我天机阁上可谏百官,下可察万民,斩你几条舌头,不过弹指。”
“呵……”金万两满不在乎,“若是闻老阁主还在,天机阁还是块金字招牌,可自打你接任后,这三个字就成了笑话。”
寒铁衣半点也不恼,“十三,有人跑到我天机阁门前说我天机阁是个笑话,怎么办?”
整个院子,鸦雀无声。
寒阁主脸上有点挂不住,“十三呢?”
一个声音响起,“阁主,十三出去了。”
寒铁衣气的一咬牙,“个没出息的,一个小女子都怕成这样,丢我天机阁的脸。”
没人应声。
寒铁衣没好气地道:“有人擅闯天机阁,你们吃素的吗?”
他话音刚刚落下,‘咻’‘咻’‘咻’一阵破风声响,几支短箭从四面射出,深深地陷进了金万两身边的地面。
金万两陡然变色,下意识地握紧了重剑。
那短箭实在太快,根本没给她反应机会。她抬头看着天机阁内几丛茂林,不知这暗中,还藏了多少把弩箭。
金万两暗道大意了,扯出一脸笑来,“开个玩笑,寒阁主何必当真?”
“有些事可以玩笑,有些事咱们还是应当认真对待。”
寒阁主盛气凌人,“私矿一事,不止那几十条人命,更关系到家国命脉,上达天听,断无息事宁人的可能。你若肯配合,本阁尚可于你说情,若执意包庇幕后元凶,本阁就只能走法律程序,将你押到天子跟前问话。”
金万两沉吟片刻,笑说:“配合官府查案,是每个大夏子民应尽的义务。不过,我是个生意人,若因为配合官府,而导致地头舌没有生意可做,倒不如去蹲大牢。”
大家都是聪明人,话不用说的太明白。
寒铁衣问:“什么条件?”
金万两眸光一沉,咬牙道:“我要你把十三给我。”
寒铁衣讥讽道:“人我早就给你捆来了,是你自己没本事看不住。”
金万两阴恻恻地一笑,“之前的事,我和他有约在先,若三日之内抓不住他,恩怨一笔勾销。”
寒铁衣更加不解,“那你还要他做什么?”
金万两昂然道:“老娘要他嫁给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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