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 忆风歌
回到家里,封昊发现吕馨才刚来一天,自己的自由便受到了极大的限制。门口的小河不能再去泡澡了,上课也不再能带给自己快乐。
想想吕馨还有很长时间才会回咸阳,封昊一时间觉得实在有些头疼,他第一次非常讨厌官二代这种生物。
郁闷之下,封昊拿出伯瑞给他的琴,在院子里弹了起来。至于弹的什么,当然也就随心所欲了,才刚刚跟伯瑞学了一上午的琴,五音十二律一时间都还不能分清,能弹出什么正规的曲子。
不过是后世的一些流行歌曲而已,弹到哪里就唱到哪里。也就是附近的村民在这个时间点,都有自己的事情需要做,不然绝对有人过来要求他不要再扰民了。
尽管没有村民来打搅,可封昊也没有再唱多长的时间,因为伯瑞回来了。
隔得老远伯瑞便听到了封昊的哀嚎,以及在他的摧残下,七弦琴发出的难听呻吟,一时间脸色有些不好看。
正在封昊唱在兴头上的时候,门咣?一声便被人用力的推开了。看到伯瑞走进来,封昊还没开口打招呼,便迎来了伯瑞的一阵雷霆风暴。“你这臭小子,真是不当人子。我送给你琴就是让你如此糟蹋的吗?还有你哀嚎的到底是什么东西,你不嫌丢人我都嫌丢人了,还好意思那么大声唱出来。”
拿人手短,再加上他自己也知道自己制造的,充其量也只能被称为噪音而已,因此心虚的说道:“略微抒发一下感情而已,对了瑞爷爷,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。”
一通发泄之后,伯瑞的神色终于舒缓了下来。看着封昊又好气又好笑的说道:“我为什么这么早回来?这你应该问问你自己。”
“问我自己?”封昊疑惑道:“我又怎么了?”
“大半人的左手都肿的一个有两个大了,你敢说这不是你做的?”伯瑞右手食指点了点封昊的额头埋怨道:“就因为你废了大半人的左手,今天的六乐课才没法进行下去,只好提前下课了。”
封昊撇撇嘴,一脸不屑的说道:“只能怪他们太笨了,我都说了做错一道题打十下手板,还敢错那么多,被打死也是活该。”
“可我怎么听说,是因为你想要打人手板,所以平常都不好好教,才导致这次考试那么多人不会的?”
“谁说的?那帮学生吗?明明是他们太懒,不愿意学而已,怎么吕方就只错了一道题呢。”封昊说着双手抱胸,脑子里想着什么时候再来一次考试,以惩罚他们“诽谤”自己的罪行。
“又被你小子给岔开了话题。”伯瑞突然在封昊头上敲了一下,“正说你琴的事情呢,跟我过来,带上琴。”说着转身走出去。
“干什么?”封昊搬着琴急忙跟上去问道。
“还能干什么?再教教你怎么弹琴,免得别人问起,你说是跟我学的琴,我嫌丢人。”
“那感情好,最好将你压箱底的曲谱都教给我。”刚刚哀嚎了半天,封昊正在兴头上,学琴的也特别强烈。
“人小心到不小,即使现在将我的绝技教给你,你也学不会,不要好高骛远,学琴初期就是一个熟能生巧的过程。”一边走着,伯瑞一边对封昊说道。
“那你先教一首完整的曲子给我啊,我也好有东西练手,不然也就只能瞎嗷嚎。”
“那好,我就教你一曲忆风歌。”来到伯瑞的院子,取出自己的琴之后,伯瑞说道。
说着手指在琴弦上缓缓的拨动着,款款的音乐从指尖响起。对于欣赏音乐,封昊就如同猪八戒吃人参果,两三个下嘴,也根本品不出什么味来,只是觉得好听。这也许就是俗人跟雅人之间的区别,尽管分辨不出“人参果”哪里好,可是吃着可口也就行了。
随着音乐继续,封昊渐入佳境,完全沉迷在悦耳的音乐中。左手支撑着额头,右手跟着拍子在空气中胡乱的比划着。
直到音乐渐渐消失,比瑞抚平琴弦后,又一指头敲在封昊头上,才终于将封昊惊醒。
“感觉怎么样?”看到封昊还一脸迷茫的样子,伯瑞有些失望的问道,因为看封昊的状态,他便知道问了也白问。
“怎么样?很好啊!”
“我是问你学的怎么样?”
“呃”
“我再弹一遍,这次你看好我弹的指法。”伯瑞说着又弹奏了起来。
这次封昊弄清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,聚精会神的盯着伯瑞的手指头,脑海里不时的回忆着上午教的东西,跟伯瑞的指法对映着。
一曲终了,伯瑞再次问道:“怎么样?”
封昊略微回忆了一下,迟疑了片刻后有些不确定的说道:“好像是全记住了。”
“那你弹一遍。”对于封昊的话,伯瑞一点都不信,不算刚才听的那遍,封昊也只看了一遍。就算是自己也没办法通过一次的观看,便记住一首曲子的上千个指法,他相信刚刚接触琴艺的封昊就更不可能,不过却没有点破。
但这次封昊却让伯瑞刮目想看了,因为封昊竟然完整的弹了下来。尽管有许多地方还存在一些错误,指法之间的衔接也非常生硬。可封昊确实做到了,只看一遍就弹出了忆风歌。
“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”伯瑞忍不住问道。
封昊哪里知道自己是怎么记住的,只是在回想的时候突然发现,伯瑞刚才弹琴的那一幕似乎在脑子里回放了一遍似的,自己也就是照着弹出来而已。但他当然不会就这么承认了,反而恬不知耻的说道:“当然是因为我自幼聪慧,过目不忘了。”一边说着,脸上还露出一副自豪的表情。
伯瑞也被封昊的表演骗了过去,忍不住心道:难道我之前看错了?封小子确实是琴艺方面的天才?
想着,伯瑞对于教封昊弹琴便更尽心了。经过几次的纠正之后,封昊已经能正确的将一首忆风歌完整的弹出来,但衔接方面依旧是硬伤,音调之间的过度一点不圆滑,懂行的人一听便知道这是一个新手。
尽管琴艺连登堂入室都算不上,可封昊还是很开心,因为仅仅不到一天的学习,自己竟然都能完整的弹出一首曲子了,这对于封昊来说,根本就是一件不可想象的事情。
封昊一遍一遍的弹着忆风歌,音调之间的衔接也慢慢变得有了那么一点意思。看封昊练的出神,伯瑞便径自回到屋里干自己的事情了。
就在封昊又一遍弹完忆风歌的时候,突然听耳边有女声说道:“忆风歌?弹的这么难听,还好意思一遍遍的扰人清静?”
封昊扭头看过去,竟然是已经在身后站了不知道多久的吕馨。“你来这里干什么?”
“我在院子里待的好好的,可是却有一曲难听的忆风歌,不停的在耳边回响,最后实在烦的受不了,才想过来看看,没想到竟是你。”吕馨一脸鄙视的看着封昊说道。
“我弹的难听?是你不懂得欣赏好不好。”见吕馨再次鄙视自己的琴艺,封昊忍不住辩解道。
“马不知脸长。”
“喂喂喂,别得寸进尺啊。”
“弹的难听还不许人说?”
“你说我弹的难听?你弹的好听,那你来啊。”封昊说着让出了自己的座位,作出一个邀请的姿势。
他觉得吕馨就是来找茬的,她这样的大小姐能懂什么弹琴,被自己一激肯定就走了。他可是知道学堂那些学六乐的,到现在还很少有人能完整的把一首曲子弹下来,他认为吕馨最多也就这种水平。
可没想到吕馨却大模大样的坐了下来,手指在琴上慢慢划过,嘴里却嘲讽道:“这琴真是好琴,可跟了你却是有些浪费了。”
“别废话,你到底弹不弹,让我也快点欣赏到你的琴艺吧。”
“别着急,你会欣赏到的。”吕馨摆出一个舒服的姿势之后,手指在琴弦上划过,叮叮咚咚的声音,随着指尖的拨动响起,犹如清泉流响,正是刚才封昊刚才一直在弹的忆风歌。
行家一出手,便知有没有。尽管封昊此时才只能算半个行家,可他也能分辨的清好坏。忆风歌毕竟是一个相对简单的曲子,指法上肯定是没什么问题的,两人能做到的都一样,可是关于音律衔接上,吕馨却要甩封昊几条街。虽然跟伯瑞比起来还差很多,却也登堂入室了。
随着声音渐缓,一曲终了。吕馨昂起头对封昊说道:“怎么样,比你弹的强多了吧。”
“哼哼,也就那样。”虽然心里已经承认了,可嘴上封昊还是不肯认输。
吕馨也是一阵气急,“你这人真是的,脸皮竟然这么厚,明明输了还不承认。”
“我今天才刚刚学琴,你赢了我感觉很厉害吗?有本事等七天以后再比过。”封昊一脸鄙视的说道。
“反正今天我是赢了。”吕馨一副小女人的满足姿态,管你日后怎样,今天赢了就是赢了。
就在两人争吵中,伯瑞从屋子里走了出来。“是大小姐来了吗?”
“是的师傅,又来麻烦你了。”吕馨一边说着,一边恭敬的对伯瑞施了一个弟子礼。
不是先生?而是师傅?
封昊听到这个词有些奇怪。因为在这个时代,只要是被人教授过,都会称对方为先生,自称为学生,先生基本上就是老师的代名词。
而师傅这个词用的却很慎重,一日为师终身为父,在这个时代可不是说说的。一旦两人确立了师徒关系,便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。有许多人,直到死都不会把自己的毕生所学传给亲生儿子,而是传给亲传弟子。因为儿子只是血脉的延续,徒弟才是精神的传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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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想吕馨还有很长时间才会回咸阳,封昊一时间觉得实在有些头疼,他第一次非常讨厌官二代这种生物。
郁闷之下,封昊拿出伯瑞给他的琴,在院子里弹了起来。至于弹的什么,当然也就随心所欲了,才刚刚跟伯瑞学了一上午的琴,五音十二律一时间都还不能分清,能弹出什么正规的曲子。
不过是后世的一些流行歌曲而已,弹到哪里就唱到哪里。也就是附近的村民在这个时间点,都有自己的事情需要做,不然绝对有人过来要求他不要再扰民了。
尽管没有村民来打搅,可封昊也没有再唱多长的时间,因为伯瑞回来了。
隔得老远伯瑞便听到了封昊的哀嚎,以及在他的摧残下,七弦琴发出的难听呻吟,一时间脸色有些不好看。
正在封昊唱在兴头上的时候,门咣?一声便被人用力的推开了。看到伯瑞走进来,封昊还没开口打招呼,便迎来了伯瑞的一阵雷霆风暴。“你这臭小子,真是不当人子。我送给你琴就是让你如此糟蹋的吗?还有你哀嚎的到底是什么东西,你不嫌丢人我都嫌丢人了,还好意思那么大声唱出来。”
拿人手短,再加上他自己也知道自己制造的,充其量也只能被称为噪音而已,因此心虚的说道:“略微抒发一下感情而已,对了瑞爷爷,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。”
一通发泄之后,伯瑞的神色终于舒缓了下来。看着封昊又好气又好笑的说道:“我为什么这么早回来?这你应该问问你自己。”
“问我自己?”封昊疑惑道:“我又怎么了?”
“大半人的左手都肿的一个有两个大了,你敢说这不是你做的?”伯瑞右手食指点了点封昊的额头埋怨道:“就因为你废了大半人的左手,今天的六乐课才没法进行下去,只好提前下课了。”
封昊撇撇嘴,一脸不屑的说道:“只能怪他们太笨了,我都说了做错一道题打十下手板,还敢错那么多,被打死也是活该。”
“可我怎么听说,是因为你想要打人手板,所以平常都不好好教,才导致这次考试那么多人不会的?”
“谁说的?那帮学生吗?明明是他们太懒,不愿意学而已,怎么吕方就只错了一道题呢。”封昊说着双手抱胸,脑子里想着什么时候再来一次考试,以惩罚他们“诽谤”自己的罪行。
“又被你小子给岔开了话题。”伯瑞突然在封昊头上敲了一下,“正说你琴的事情呢,跟我过来,带上琴。”说着转身走出去。
“干什么?”封昊搬着琴急忙跟上去问道。
“还能干什么?再教教你怎么弹琴,免得别人问起,你说是跟我学的琴,我嫌丢人。”
“那感情好,最好将你压箱底的曲谱都教给我。”刚刚哀嚎了半天,封昊正在兴头上,学琴的也特别强烈。
“人小心到不小,即使现在将我的绝技教给你,你也学不会,不要好高骛远,学琴初期就是一个熟能生巧的过程。”一边走着,伯瑞一边对封昊说道。
“那你先教一首完整的曲子给我啊,我也好有东西练手,不然也就只能瞎嗷嚎。”
“那好,我就教你一曲忆风歌。”来到伯瑞的院子,取出自己的琴之后,伯瑞说道。
说着手指在琴弦上缓缓的拨动着,款款的音乐从指尖响起。对于欣赏音乐,封昊就如同猪八戒吃人参果,两三个下嘴,也根本品不出什么味来,只是觉得好听。这也许就是俗人跟雅人之间的区别,尽管分辨不出“人参果”哪里好,可是吃着可口也就行了。
随着音乐继续,封昊渐入佳境,完全沉迷在悦耳的音乐中。左手支撑着额头,右手跟着拍子在空气中胡乱的比划着。
直到音乐渐渐消失,比瑞抚平琴弦后,又一指头敲在封昊头上,才终于将封昊惊醒。
“感觉怎么样?”看到封昊还一脸迷茫的样子,伯瑞有些失望的问道,因为看封昊的状态,他便知道问了也白问。
“怎么样?很好啊!”
“我是问你学的怎么样?”
“呃”
“我再弹一遍,这次你看好我弹的指法。”伯瑞说着又弹奏了起来。
这次封昊弄清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,聚精会神的盯着伯瑞的手指头,脑海里不时的回忆着上午教的东西,跟伯瑞的指法对映着。
一曲终了,伯瑞再次问道:“怎么样?”
封昊略微回忆了一下,迟疑了片刻后有些不确定的说道:“好像是全记住了。”
“那你弹一遍。”对于封昊的话,伯瑞一点都不信,不算刚才听的那遍,封昊也只看了一遍。就算是自己也没办法通过一次的观看,便记住一首曲子的上千个指法,他相信刚刚接触琴艺的封昊就更不可能,不过却没有点破。
但这次封昊却让伯瑞刮目想看了,因为封昊竟然完整的弹了下来。尽管有许多地方还存在一些错误,指法之间的衔接也非常生硬。可封昊确实做到了,只看一遍就弹出了忆风歌。
“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”伯瑞忍不住问道。
封昊哪里知道自己是怎么记住的,只是在回想的时候突然发现,伯瑞刚才弹琴的那一幕似乎在脑子里回放了一遍似的,自己也就是照着弹出来而已。但他当然不会就这么承认了,反而恬不知耻的说道:“当然是因为我自幼聪慧,过目不忘了。”一边说着,脸上还露出一副自豪的表情。
伯瑞也被封昊的表演骗了过去,忍不住心道:难道我之前看错了?封小子确实是琴艺方面的天才?
想着,伯瑞对于教封昊弹琴便更尽心了。经过几次的纠正之后,封昊已经能正确的将一首忆风歌完整的弹出来,但衔接方面依旧是硬伤,音调之间的过度一点不圆滑,懂行的人一听便知道这是一个新手。
尽管琴艺连登堂入室都算不上,可封昊还是很开心,因为仅仅不到一天的学习,自己竟然都能完整的弹出一首曲子了,这对于封昊来说,根本就是一件不可想象的事情。
封昊一遍一遍的弹着忆风歌,音调之间的衔接也慢慢变得有了那么一点意思。看封昊练的出神,伯瑞便径自回到屋里干自己的事情了。
就在封昊又一遍弹完忆风歌的时候,突然听耳边有女声说道:“忆风歌?弹的这么难听,还好意思一遍遍的扰人清静?”
封昊扭头看过去,竟然是已经在身后站了不知道多久的吕馨。“你来这里干什么?”
“我在院子里待的好好的,可是却有一曲难听的忆风歌,不停的在耳边回响,最后实在烦的受不了,才想过来看看,没想到竟是你。”吕馨一脸鄙视的看着封昊说道。
“我弹的难听?是你不懂得欣赏好不好。”见吕馨再次鄙视自己的琴艺,封昊忍不住辩解道。
“马不知脸长。”
“喂喂喂,别得寸进尺啊。”
“弹的难听还不许人说?”
“你说我弹的难听?你弹的好听,那你来啊。”封昊说着让出了自己的座位,作出一个邀请的姿势。
他觉得吕馨就是来找茬的,她这样的大小姐能懂什么弹琴,被自己一激肯定就走了。他可是知道学堂那些学六乐的,到现在还很少有人能完整的把一首曲子弹下来,他认为吕馨最多也就这种水平。
可没想到吕馨却大模大样的坐了下来,手指在琴上慢慢划过,嘴里却嘲讽道:“这琴真是好琴,可跟了你却是有些浪费了。”
“别废话,你到底弹不弹,让我也快点欣赏到你的琴艺吧。”
“别着急,你会欣赏到的。”吕馨摆出一个舒服的姿势之后,手指在琴弦上划过,叮叮咚咚的声音,随着指尖的拨动响起,犹如清泉流响,正是刚才封昊刚才一直在弹的忆风歌。
行家一出手,便知有没有。尽管封昊此时才只能算半个行家,可他也能分辨的清好坏。忆风歌毕竟是一个相对简单的曲子,指法上肯定是没什么问题的,两人能做到的都一样,可是关于音律衔接上,吕馨却要甩封昊几条街。虽然跟伯瑞比起来还差很多,却也登堂入室了。
随着声音渐缓,一曲终了。吕馨昂起头对封昊说道:“怎么样,比你弹的强多了吧。”
“哼哼,也就那样。”虽然心里已经承认了,可嘴上封昊还是不肯认输。
吕馨也是一阵气急,“你这人真是的,脸皮竟然这么厚,明明输了还不承认。”
“我今天才刚刚学琴,你赢了我感觉很厉害吗?有本事等七天以后再比过。”封昊一脸鄙视的说道。
“反正今天我是赢了。”吕馨一副小女人的满足姿态,管你日后怎样,今天赢了就是赢了。
就在两人争吵中,伯瑞从屋子里走了出来。“是大小姐来了吗?”
“是的师傅,又来麻烦你了。”吕馨一边说着,一边恭敬的对伯瑞施了一个弟子礼。
不是先生?而是师傅?
封昊听到这个词有些奇怪。因为在这个时代,只要是被人教授过,都会称对方为先生,自称为学生,先生基本上就是老师的代名词。
而师傅这个词用的却很慎重,一日为师终身为父,在这个时代可不是说说的。一旦两人确立了师徒关系,便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。有许多人,直到死都不会把自己的毕生所学传给亲生儿子,而是传给亲传弟子。因为儿子只是血脉的延续,徒弟才是精神的传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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