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9章风影烈斗
“除非,守护祭坛的忍者,三代目风影烈斗,在注意到我们靠近以后,特意打开风之圣道,接引我们两个进入,否则就算在这里逛上近百年,都无法遇到那掩藏在云后的神殿。”
林峰随口说道,“不过,难道一点指示的方法都没有么?如果有什么急事想要找那位忍者呢?”
“只要到达一定高度的天空,我们的一切行动就会被烈斗尽收眼底,到时候他便可以判断,到底放不放我们进来,亦或是无视甚至驱逐我们。”
水户解释道:“除非是掌管这个源质的羽村大人,才拥有强行打开风之圣道的权限,即便是烈斗以外的其他几位同级的守护忍者,也无法这么做。”
“不要太担心了,我想烈斗应该还没有被控制才对,苍穹祭坛太过于虚无缥缈,并非单纯只是拥有够强的实力,就能够找到的。”石河插嘴说道:
“更何况,他作为羽村大人的副手,在怎么会如此轻易的就被控制呢。”
“烈斗的实力虽然更强一些,但……如果照你所说,他没有被控制还好,若是真的已经被控制了的话,就算能够打倒他……也面对幕后黑手的时候,不见得有胜算吧?双方的差距实在太大了。”水户有些泄气的说道。
“还没有试过,为什么就要说不行呢。”林峰拍了拍水户的肩膀,他不知道拍肩在忍者的文化中,是否也代表鼓励的意思,但他相信对方会理解:
“从刚才一路过来,你不都在这样如临大敌的,最后还是轻松解决了么,别对自己的力量太灰心了,我觉得你的强大足以媲美我曾见过的每一个人。”
林峰的这句话并非仅仅只是安慰,而是出自真心的,事实上,即便是他所亲眼见过的最强存在,也最多只是和水户持平而已。
林峰推测可能是水户因为强行逆转时空,倒翻时间轴的原因,使得自己大部分力量都要维持在自身的存在方面。
这也是水户急需林峰帮助的原因,必须要有一个关联的人类作为锚定者,将她的存在急需牢牢稳固在这个时空中,既不会在空间上被王国源质踢出去,也不会在时间上被遣送回未来。
“锚定者,谢谢你的鼓励……”水户低下头,轻轻说道。
“更何况,即便你一个人无法成为敌手,不是还有我了么。”林峰自信的说道。
“的确如此,您的存在,是绝非普通人可以达到的高度,光是可以熟练使用这么高等的仙法这一点,就……”水户顿了一下,似乎像是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,末了只是微微点了点头:
“我相信您,即便前方的敌人绝非我能够对付,但我愿意人类的无限可能性。”
“OK——那就交给你了,这边我会守好的,有什么需要的话我也会过来帮忙,放心吧。”石河见水户恢复了士气,自然十分高兴,连忙说道。
“那我先带锚定者赶过去……”水户准备转头离开,却被石河再次叫住了。
“等等,我差点又忘了一件事。”
“嗯?”水户停下脚步。
石河严肃的说道:“那个,虽然不太习惯这么严肃的语气,不过在我们俩开战之前那些——也就是我在被控制的状态下,说出的那些话语,实际上我不否认。一开始的时候,作为四位守护忍者的我,在得知了你的作为以后,是有过这样的想法,但是,现在的话,我自己也有些迷茫……”
“……”水户陷入了沉默之中,脸上的表情非常微妙。
即便石河不说,她也隐约猜到,这些被控制的忍者们,并非只是简单粗暴的灵魂被夺舍了而已,实际上他们的人格和记忆全都健在,看待问题的方式和观点在本质上也几乎没有变化,只是表达方式显得非常过激。
换句话说,说“他们被控制”其实也是很不准确的说法,那些发狂的忍者,只不过是像是被人诱导出了内息好狠斗勇,愤怒冲动的阴暗面而已。
所以,石河之前所说的话,尽管非常伤人,放在平时正常的情况下,他绝不会拿出来明说——即便明说也会更加委婉含蓄一些。
但这也表明了,他心底并不认可水户的所作所为是真的,他认为不该干涉已然发生的命运,所赐予的固定的未来是对的,这些全都是他的心里话。
之前,水户还在逃避去思考这个问题,想把一切都归咎于幕后黑手的操纵之上。
而现在,石河却将她那埋在沙坑里的头,狠狠从地上拉了出来,让她认清了现实。
看着水户那逐渐失去笑容和光芒的脸庞,石河深呼吸了口气,显然,这也并不是他现在挑明此事,所想要的结果:
“如果不是因为你……我们的结局,也许是在那场变故中失败最后身死,但也许也是完成了对人类原罪的清洗——但不管哪一种,结局之后都是很空虚的吧?”
“是吗,可我……”水户听出对方似乎有言外之意,有些不敢相信。
“羽村大人或许也是这么觉得的吧,否则以本源质居民多年来的执念,他也根本不会愿意演一出戏,让你顺利的攀登上生命树的最高点,最接近记写一切之理的地方,能够拥有翻阅记录,随自己的意愿改变过去和未来的可能性——”
石河一边说着,一边走过来,就像之前林峰一样,伸出手按在水户肩上:“你是我们的伙伴,更是羽村担任所认可的忍者,也是我石河所信任的人。”
“石河先生还真是有种独特的温柔感呢。”水户有些害羞的说道。
石河听了这话,不禁笑道:“温柔吗?太单纯了啊小丫头,这才是作为一位合格的忍者表达重视的方式!”
“噗——”林峰不禁觉得这些忍者也挺有趣的,似乎并没有之前自己想象的那么顽固不化,一尘不变。
石河回头看向林峰,诚恳的说道:“我知道你心中有无限疑问,但我相信到时候水户都会跟你一一说明,只希望到了最后的时刻,你能够将她送回她该去的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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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峰随口说道,“不过,难道一点指示的方法都没有么?如果有什么急事想要找那位忍者呢?”
“只要到达一定高度的天空,我们的一切行动就会被烈斗尽收眼底,到时候他便可以判断,到底放不放我们进来,亦或是无视甚至驱逐我们。”
水户解释道:“除非是掌管这个源质的羽村大人,才拥有强行打开风之圣道的权限,即便是烈斗以外的其他几位同级的守护忍者,也无法这么做。”
“不要太担心了,我想烈斗应该还没有被控制才对,苍穹祭坛太过于虚无缥缈,并非单纯只是拥有够强的实力,就能够找到的。”石河插嘴说道:
“更何况,他作为羽村大人的副手,在怎么会如此轻易的就被控制呢。”
“烈斗的实力虽然更强一些,但……如果照你所说,他没有被控制还好,若是真的已经被控制了的话,就算能够打倒他……也面对幕后黑手的时候,不见得有胜算吧?双方的差距实在太大了。”水户有些泄气的说道。
“还没有试过,为什么就要说不行呢。”林峰拍了拍水户的肩膀,他不知道拍肩在忍者的文化中,是否也代表鼓励的意思,但他相信对方会理解:
“从刚才一路过来,你不都在这样如临大敌的,最后还是轻松解决了么,别对自己的力量太灰心了,我觉得你的强大足以媲美我曾见过的每一个人。”
林峰的这句话并非仅仅只是安慰,而是出自真心的,事实上,即便是他所亲眼见过的最强存在,也最多只是和水户持平而已。
林峰推测可能是水户因为强行逆转时空,倒翻时间轴的原因,使得自己大部分力量都要维持在自身的存在方面。
这也是水户急需林峰帮助的原因,必须要有一个关联的人类作为锚定者,将她的存在急需牢牢稳固在这个时空中,既不会在空间上被王国源质踢出去,也不会在时间上被遣送回未来。
“锚定者,谢谢你的鼓励……”水户低下头,轻轻说道。
“更何况,即便你一个人无法成为敌手,不是还有我了么。”林峰自信的说道。
“的确如此,您的存在,是绝非普通人可以达到的高度,光是可以熟练使用这么高等的仙法这一点,就……”水户顿了一下,似乎像是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,末了只是微微点了点头:
“我相信您,即便前方的敌人绝非我能够对付,但我愿意人类的无限可能性。”
“OK——那就交给你了,这边我会守好的,有什么需要的话我也会过来帮忙,放心吧。”石河见水户恢复了士气,自然十分高兴,连忙说道。
“那我先带锚定者赶过去……”水户准备转头离开,却被石河再次叫住了。
“等等,我差点又忘了一件事。”
“嗯?”水户停下脚步。
石河严肃的说道:“那个,虽然不太习惯这么严肃的语气,不过在我们俩开战之前那些——也就是我在被控制的状态下,说出的那些话语,实际上我不否认。一开始的时候,作为四位守护忍者的我,在得知了你的作为以后,是有过这样的想法,但是,现在的话,我自己也有些迷茫……”
“……”水户陷入了沉默之中,脸上的表情非常微妙。
即便石河不说,她也隐约猜到,这些被控制的忍者们,并非只是简单粗暴的灵魂被夺舍了而已,实际上他们的人格和记忆全都健在,看待问题的方式和观点在本质上也几乎没有变化,只是表达方式显得非常过激。
换句话说,说“他们被控制”其实也是很不准确的说法,那些发狂的忍者,只不过是像是被人诱导出了内息好狠斗勇,愤怒冲动的阴暗面而已。
所以,石河之前所说的话,尽管非常伤人,放在平时正常的情况下,他绝不会拿出来明说——即便明说也会更加委婉含蓄一些。
但这也表明了,他心底并不认可水户的所作所为是真的,他认为不该干涉已然发生的命运,所赐予的固定的未来是对的,这些全都是他的心里话。
之前,水户还在逃避去思考这个问题,想把一切都归咎于幕后黑手的操纵之上。
而现在,石河却将她那埋在沙坑里的头,狠狠从地上拉了出来,让她认清了现实。
看着水户那逐渐失去笑容和光芒的脸庞,石河深呼吸了口气,显然,这也并不是他现在挑明此事,所想要的结果:
“如果不是因为你……我们的结局,也许是在那场变故中失败最后身死,但也许也是完成了对人类原罪的清洗——但不管哪一种,结局之后都是很空虚的吧?”
“是吗,可我……”水户听出对方似乎有言外之意,有些不敢相信。
“羽村大人或许也是这么觉得的吧,否则以本源质居民多年来的执念,他也根本不会愿意演一出戏,让你顺利的攀登上生命树的最高点,最接近记写一切之理的地方,能够拥有翻阅记录,随自己的意愿改变过去和未来的可能性——”
石河一边说着,一边走过来,就像之前林峰一样,伸出手按在水户肩上:“你是我们的伙伴,更是羽村担任所认可的忍者,也是我石河所信任的人。”
“石河先生还真是有种独特的温柔感呢。”水户有些害羞的说道。
石河听了这话,不禁笑道:“温柔吗?太单纯了啊小丫头,这才是作为一位合格的忍者表达重视的方式!”
“噗——”林峰不禁觉得这些忍者也挺有趣的,似乎并没有之前自己想象的那么顽固不化,一尘不变。
石河回头看向林峰,诚恳的说道:“我知道你心中有无限疑问,但我相信到时候水户都会跟你一一说明,只希望到了最后的时刻,你能够将她送回她该去的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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